【專訪】告五人:你要不要吃西多士

幾乎每次與告五人碰頭,都是雨天。又一個雨天午後,和告五人約在松菸的餐廳,他們透露最近行程繁忙,往來台北宜蘭已是日常,潘雲安還自嘲兼職 Uber 司機。

告五人在 2017 年發行 EP 《迷霧之子》之際,曾透露正在籌備專輯,每想到一晃眼兩年過去,歌迷碗都敲破了,終於盼到告五人發行首張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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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吃西多士

告五人首張專輯《我肯定在幾百年前就說過愛你》,專輯命名取自〈愛人錯過〉第一句歌詞,也是告五人非常早期的作品。

點下專輯,第一首曲即是〈愛人錯過〉,乍聽編曲彷彿從未謀面,直到呼應專輯名稱的歌詞「我肯定在幾百年前就說過愛你」出現,你才會點點頭驚呼,原來是它!

錯過的留在過往,接續著來到這張專輯的主軸——〈法蘭西多士〉。早在數位上架前,告五人早已破題,提前釋出這首歌,為這張「以愛之名」的專輯埋下伏筆。

〈法蘭西多士〉是在去年香港演出期間寫出來的旋律,法蘭西多士雖然是香港特產,卻多為甜點性質,吃多會膩。告五人以此為速食愛情的意象,討論兩種愛情的宏觀面貌,寫作這首〈法蘭西多士〉。

靈感取源於身邊的友人,一個是只愛一人的癡情人物,一個則是來者不拒的風流,兩種情形放進同一首歌裡,都在形容愛人的自私。將食物放上另一種意義,總是不愛牌裡出牌的告五人,繼「哈密瓜」之後,改問大家想不想來一份「西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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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金獎製作人合作

經過去年演唱會前黃中岳的魔鬼訓練,這次陳君豪的合作過程格外順暢,整個錄音過程一個月內就完成。

曾得過 2017 年最佳編曲人獎的陳君豪,面對告五人,給他們的第一個習題就是:編曲需要更大器。器材的升級、嘗試各類不同的樂器聲響,陳君豪更找了曾參與過林宥嘉、柯智棠、盧廣仲等編曲的柯遵毓,為〈驕傲的鯨魚〉帶來新的海洋。

〈驕傲的鯨魚〉在最初討論時,告五人就希望可以整個打掉重建,於是透過陳君豪,找來了柯遵毓編曲,編出了一個令團員都頻頻喊難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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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時程大約兩天錄一首歌,在錄音期間新寫的歌曲〈簡答題〉也意外受到陳君豪喜愛,決定抽掉原訂要收錄的〈愚人遊戲〉,挑戰同步錄音的方式,one take 成了現在聽到的模樣。

「我在錄音的時候連耳機都沒有,君豪老師只叫我聽自己的聲音,唱就對了。」犬青還原當時的過程,「我跟他(潘雲安)各坐在錄音室的一個角落,離超遠的,然後他彈琴,使個眼神就開始,我聽得見他唱的,卻聽不太到吉他聲,總之滿神奇的完成了。」

哲謙補充:「是潘雲安在那邊說要同步錄音,錄音師說不要,但葉育軒老師什麼都沒說,就默默走進去開始 set 同步錄音的麥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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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大家(製作團隊與團員)都滿瘋的,但我很喜歡這樣的瘋,因為你不知道會產生什麼樣的驚喜,再回到我們手裡。」潘雲安幫自己辯解了一番。

輪到哲謙錄音時,鼓只用了四天就搭完了。看似進度順暢,哲謙卻也在正式錄音前做了許多功課,發揮「鼓的職人」精神,按照陳君豪給的 referance 回去研究,堅持不用 midi,也是為了能在現場演出做到還原。

在〈法蘭西多士〉的編曲上,為了營造復古 disco 的氛圍,在鼓面墊了毛巾製造類似 drum machine 的聲響;〈跳海〉裡有個類似海浪的聲音,是謙哥特地跑去買的打擊樂器,笑稱「巫術樂器」。

傳說中的巫術樂器。
傳說中的巫術樂器。

哪一首歌錄得最辛苦?謙哥說:「是〈驕傲的鯨魚〉,我練了好幾個禮拜,那個拍子真的不好抓。每天都練三到四個小時,之後的現場演出才是考驗。」

犬青在這張專輯中的嘗試了不同的唱法,製作人陳君豪希望可以引導出不同的唱歌口氣,甚至還出奇招:在錄〈跳海〉時,放了多年前王世堅的「Over my dead body」網路影片給犬青當參考,讓她印象深刻又滿頭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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貫徹愛與真實的歌曲

不需要太多強調,你可以聽出這是一張以愛起頭,終於愛的專輯。解釋起《我肯定在幾百年前就說過愛你》專輯名稱,潘雲安這麼說:「如果兩個人的感情在幾百年前就碰過了,到了這輩子再聚(首)的時候,可能關係不像從前、也可能依舊相愛,但很確定的是,我肯定在幾百年前就說過愛你。」

「先不看 Bonus Track〈披星戴月的想你〉,那是獨立出來的故事。從〈愛人錯過〉聽到〈簡答題〉第一句歌詞『全新全意的投入 掙扎中找到祝福』跟『我肯定在幾百年前就說過愛你』是一個呼應。

中間經過的歌曲都是闡述對愛的各種情感變化,錯過後來到〈法蘭西多士〉,為了愛犧牲的〈跳海〉、因為悲傷蒙蔽雙眼的〈夜裡無星〉、明白要愛人就要先愛自己的〈驕傲的鯨魚〉、帶著心酸的〈從沒去過巴塞隆納〉、釋然的〈不具名的花〉、最後來到問自己關於愛本質的〈簡答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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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得知許多歌迷都是被前任推坑而來,還曾開玩笑地跟他們說:「你們是失戀收集樂團吧!」如今看來所言甚是,看似傾訴愛意的歌曲都蘊含各自的傷感,聽者很容易就將自己交出去,送進歌曲裡再經歷一次過往。句句刺到痛處,也不枉時常有歌迷在 IG 上與他們分享心事。

訪問尾聲,犬青看了看時間,無奈地表示要趕回學校上課。下半年會不會更忙?三人遲疑了幾秒,說行程已經排到明年了。最後潘雲安說溜了嘴,透露最近又寫了幾首新歌要放在明年的專輯,只見經紀人 Gina 默默在旁邊打冷槍:「你以為你發的出來喔?」惹得全場笑瘋,緊接著補充說明:「下半年就是專場跟音樂祭演出為先啦!」

告五人《島嶼‧雛形》巡迴

星月篇: 06/08 宜蘭童話公園
海洋篇: 07/13 SPERO高雄
迷霧篇: 07/27 Legacy台中
城市篇: 08/30 Legacy台北 (完售)


作者

Yiru

Yiru

好好聽音樂,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