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來寫個〈小苹果〉-台灣流行音樂產業的「中國因素」

文/朱約信(朱頭皮)

〈小苹果〉應該刷新了「中國神曲史」的所有紀錄,從20145月發佈以來,至10月初,業界統計,已經被「付費下載了47億次」。飛啊飛啊我的馬啊,「47億」!這是個啥麼樣的概念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陸團體筷子兄弟的一首〈小苹果〉成為爆紅神曲,47億的下載量讓台灣音樂人望塵莫及。
大陸團體筷子兄弟的一首〈小苹果〉成為爆紅神曲,47億的下載量讓台灣音樂人望塵莫及。

台灣的音樂人一定忌妒得要死,恨不得也寫一個那樣的超北爛神曲,「泱泱祖國市場大無比」啊。要怎麼樣寫才「符合」中國市場捏一些台灣音樂人搞笑地說「就寫爛一點啊」。 一些台灣音樂人搞笑地說「就寫爛一點啊」。

台灣搞音樂的羨慕「祖國」久矣,二十幾年來,在台灣過氣了沒關係,跑到「祖國」還好用的很。還記得:潘美辰、高勝美、迪克牛仔一年至少跑個300場,一場至少幾萬人民幣,好不好賺黃安就更不用說了,看在錢的面子上,多多為「祖國」美言兩句也是應該的。

更靠近這幾年,台灣音樂人更是前仆後繼地前往[內地]發展,「中國好聲音」之類的電視歌唱比賽節目,讓在台灣可能也已過氣的林志炫,彭佳慧,辛曉琪…鹹魚翻身,馬上邀約不斷,賺到眉開眼笑。

近年來許多台灣藝人前仆後繼前往大陸撈金,「中國好聲音」等節目更是大開管道吸引不少台灣歌手參與。
近年來許多台灣藝人前仆後繼前往大陸,「中國好聲音」等節目更是大開管道吸引不少台灣歌手參與。

當紅的「五月天」應該是最成功的例子,甚至還發展出「五月天經濟學」,哪邊辦五月天演唱會,附近的商家就眉開眼笑。中國就是大嘛!「頂新」在台灣出事,就放棄台灣市場來保中國市場。商人跟音樂人都是一樣的。

只是這麼倚靠中國,會不會需要為了「內地」市場而調整商品內容需不需要製造一些「適合中國」的商品出來五月天是本來歌就很適合中國,所以才會在中國那麼紅還是五月天有沒有為了進軍中國而做了啥麼調整有沒有多做一些「中國風」的歌周杰倫表示:有事嗎 「入陣曲」算不算好像比以前的五月天多了一些中國風開頭就吹簫、彈琵琶…搭配的又是中台合作戲劇「蘭陵王」。不過,「入陣曲」MV提及許多台灣近年重大社會爭議美麗灣大埔反媒體壟斷洪仲丘、廢核難怪大家一直對五月天殷殷期待。「太陽花運動」時,網友老是懷疑一向熱衷社會公義的五月天為何遲遲不表態是因為「太陽花運動-反黑箱服貿」抗議的對象有一大塊是中國嗎跟中國無關時,不妨支持社會正義,也賺一些社會形象,倘若跟中國有關,最好還是閉嘴

五月天在大陸的人氣驚人,近期也不像過往那樣對於台灣的社會事件勇敢表態。
五月天在中國的人氣驚人,近期也不像過往那樣對於台灣的社會事件勇敢表態。

五月天的歌迷在中國被暱稱為[五迷],針對這點,伍佰不知會不會不爽伍佰在1994阿扁選台北市長時大力為阿扁站台,後來伍佰越來越紅,阿扁1998尋求連任還想找伍佰就找不來了,伍佰不沾政治了其中的[中國因素]可能還不明顯,[去政治化]以求[藝術的純淨]倒是用心良苦。2000,阿扁選總統,抽到五號,這下子天佑台灣,令人不想到伍佰也難,各方人馬積極透過各種關係要找伍佰出來為阿扁站台,伍佰方面[維護藝術純淨的決心]不為動搖。倒是豬頭皮打了一通電話給五月天的石頭,那時還不非常紅的五月天就來了,反正也有個「五」嘛。結果[選前之夜]在後台等到12點多都上不了台,節目太多了。當然,自此,五月天越來越紅,以後,也是[不方便沾政治了],卻沒有刻意[維護藝術純淨],多次在演唱會用各種方式支持社會運動。

會不會[伍佰迷]們也期待伍佰也能以搖滾巨星之姿支持各種社會運動U2那樣這幾年,媒體們也不會想到要問伍佰有關社會的各種議題,感覺上伍佰從來沒有任何公共意識伍佰太大了所以要刻意不給太容易問以保持姿態或者伍佰大概對政治很害怕也很沮喪已經躲政治躲成這樣了,想說,沒有去助選應該OK了吧,沒想到,2000年阿扁當選去唱了就職晚會就[中國演唱會五年批文下不來] 。阿妹也是無妄之災,又不是去助選,人家阿扁都已經選上了你還要怎樣,我去唱個國歌而已嘛! 奇怪,周華健也有去唱阿扁就職晚會就沒事不過,周華健是香港中國人,大概有優待吧。最近的[雨傘革命]有沒有媒體想問問在台灣的香港歌手的看法恐怕問不到,躲得跟蟑螂似的。

張惠妹曾在2000年陳水扁就職典禮上演唱國歌,當時遭到大陸封殺餘波盪漾,連帶許多台灣藝人從此不敢在公開場合演唱國歌。
張惠妹曾在2000年陳水扁就職典禮上演唱國歌,當時遭到大陸封殺餘波盪漾,連帶許多台灣藝人從此不敢在公開場合演唱國歌。

曾經有媒體披露一份中共內部的台灣娛樂圈黑名單,閃靈、豬頭皮、陳明章、蔡振南一堆幫民進黨站台過的當然在列,被稱為「台獨藝人」更有甚者,羅時豐、江惠、林強也在列只要唱台語就是推動台灣國家意識就是台獨連蔡依林也在列就好笑了,因為蔡依林曾擔任台灣軍方徵兵代言人,脫口說出看到這麼有紀律的年輕有為的一群,我覺得我們國家有希望了。哦,國家!台灣是國家!台獨!

只要唱民進黨的保證出事大概已成常識。2008年,謝長廷與馬英九競選總統時,豬頭皮曾經肖想邀曾有情誼的張震嶽、熱狗來辦[台客搖滾助唱團],打給他們經紀人時,講半天,說啥搖滾應當站在執政者對立面,講得好有道理,害我都哭了。結果,過了一個禮拜,張震嶽、熱狗、羅大佑出現在台中馬英九晚會,原來講得是這個喔,奇怪如果國民黨執政,[搖滾應當站在執政者對立面]的道理通不通應該是唱民進黨的錢極少,唱國民黨的隨便賺個幾百萬…吧?(大師黃國倫以前幫李登輝寫過競選歌,後來幫施明德,再來幫連勝文,通吃揶酸民們還是懷疑 [永遠站在錢那一邊] )

要不然來唱國民黨的就會對進軍中國加分吧好像也未必最好連國民黨都不要碰比較妥當。對面的女孩已經把[阿妹唱國歌事件]定位為[為台灣政府唱有台獨疑慮]。所以,馬英九經過了七個國慶,找不到任何一線歌手來唱國歌,【夢想家】本來想找王力宏、周杰倫,人家才不理你。

台灣的流行音樂指標-滾石唱片在1992辦過【陳淑樺/周華健/李宗盛/趙傳】中國演唱會。【滾石30周年】先是2010年底在台北,2011在新加坡,之後在北京,上海,武漢 … 至少十幾站,伍佰很開心,忍耐了好幾年,終於取得可以在強國登台的許可。陳昇就悶了,2003去唱了台北[西藏自由]演唱會,就從那時黑到現在,別想在中國登台。那時是[台灣西藏交流基金會副董事長]蕭美琴邀請,所以阿,美女辦事一路通。陳昇不知會不會很悔恨當初不要貪圖美色…啥,不貪美色怎會有那些歌,喔,是呃。無采我寫One Night in北京向祖國輸誠?  後來陳昇的樂手傳出當初是陳昇一行人去北京錄音,遇到無理公安把整龐人抓進派出所,被搞了一夜,出來後,無奈又氣憤,仰天長嘯[我奈佇北京],於是,寫了〈One Night in北京。當然,歌迷還是懷疑,陳昇一定是在北京看上啥美色,搞不得其門而入,寫歌療傷。陳昇可能想說年紀也大了,這輩子可能再也進不了強國撈錢,算了,這幾年開始大量跟[中國黑名單左小祖咒,艾未未…]合作,一不做二不休,屢屢公開發言[不是中國封殺我,是我封殺中國,陸客不要來台灣…]爽到我們這些死台派,也注定了一輩子生為台灣人,死為台灣鬼。不只如此,[滚石30周年纪念册/大陆版]裡,[新寶島康樂隊]全數蒸發,陳昇自己的專輯是有,不過,歌早就被禁,某些中國電影使用了陳昇的歌也慘遭刻意忽略。陳昇啊,我們不再讓你孤單,豬頭皮的專輯也全數被刪除,羅大佑也有部分份資料跟台版的不一樣,不奇怪,羅大佑有許多歌在中國早就被禁。五月天在中國的演唱有些歌是要改歌詞的,[中國因素]對台灣唱片業者的影響隨處可見。

陳昇在西藏自由演唱會演出讓其之後在大陸表演屢遭刁難。
陳昇在西藏自由音樂會演出讓其之後在大陸表演屢遭刁難。

「 S.H.E.」唱了「中國話」果然順利登上「央視春晚」,這大概是研究[中國因素對台灣唱片業影響]的經典案例。不過,是央視製作單位要求要來上就必須弄個歌頌中國的歌或者「 S.H.E.」這邊先弄了,然後主動投懷送抱為了進軍中國而要不要改變歌路至少弄幾首[符合內地口味]的歌才比較容易使伍佰的〈你是我的花朵〉算不算 伍佰有次在高雄跨年唱了〈上海女孩〉改編的〈高雄女孩〉,現場一片沉寂。周杰倫從第二張專輯開始就是一堆中國風,大概是人家自己就喜歡,正好碰上進軍中國時機,天時地利人和乎

反正,中國因素隨處不在,除了一些[沒有中國市場]的,唱台語的陳明章、朱頭皮、蕭福德、謝銘佑或名氣太小的另類小團,要不就高舉台獨大旗的閃靈,濁水溪…想考慮中國因素也沒得考慮。之外,廣大台灣唱片業總是希望市場越大越好,中國進不去之前就星馬東南亞也探探路,當今中國市場為主宗,順便布局全球華語音樂市場。(唱客語,原住民語的應該也比較不用擔憂中國因素吧)

不過,也不是唱台語歌在中國就沒有市場就不用理會中國因素喔,曾有音樂製作人好友到深圳遇到一位曾經在台灣發過幾張台語專輯的二線歌手,在福建發展得蠻好,載著客人到深圳海邊繞繞,言語之間大讚蕭老師,你看,我們祖國的海岸線是多麼水阿!」。光一個福建就可以讓一個在台灣沒啥人聽過的台語歌手賺到發出讚嘆,您看看這是啥小鳥比雞腿。

20149月底, 香港佔中爆發,一堆香港一線歌手,影星出來支持。BEYOND的名曲海闊天空響徹天際之際,BEYOND的黃貫中也出現在佔中現場更是振奮人心。結果隔幾天黃貫中在微博翻唱U2〈ONE〉,寫道:「無論怎麼樣,有什麼分歧,我們始終是一家人,中國人,地球人。」結果被公幹立場不明牆頭草。 真是難為了,有啥辦法,我10月初在上海有演唱啊,當然要表表態,避唱海闊天空啊,要不然你要我怎樣,不要跟錢過不去嘛。

香港佔中事件爆發之後,BEYOND黃貫中現身活動現場曾鼓舞在場人士,不過黃貫中之後卻又發話改變立場,引起爭議。
香港佔中事件爆發之後,BEYOND黃貫中現身活動現場曾鼓舞在場人士,不過黃貫中之後卻又發話改變立場,引起爭議。

相對的,香港樂團「瓊枝」到廣州[430音樂節]演出,就在舞台上公開發表對香港佔中的感受,批評香港警方濫用私刑,希望中國最終獲得民主自由。好佳在沒被公安拘捕,演出後也安全回到香港。之後就傳聞[430音樂節]很可能從此被封殺。人們就聯想到2008年冰島歌后碧玉Björk在上海的演唱會,最後唱了〈宣佈獨立〉(Declare Independence),然後叫了好幾次「Tibet Tibet Tibet…圖博 圖博 西藏 西藏」,之後,主辦單位被秋後算帳,公司倒閉。2010年,狄倫伯Bob Dylan首次來台,大家興沖沖買了票,後來退票,因為中國場的演出許可下不來,搞得台灣也遭波及。聽說是中國要求要先看過狄倫演出的曲目,搞得阿伯不爽,大不了不去唱2011年就都ok了,狄倫也來台灣了,也去中國了。是狄倫妥協了嗎給看曲目了嗎敏感的不唱了嗎之後,媒體報導「Dylan没唱〈Blow in’ In The Wind〉等经典歌曲是因为未通过中国官方审查…」。當然,狄倫經紀人&中國主辦單位都否認,你也沒辦法問到真相,將讓真相飄在風中吧。(滾石合唱團到上海開唱就乖乖地先交歌單給老共審查,太色的歌他們自知之明連提交都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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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Björk在上海演唱會力挺西藏,不只震驚中國,國際間也是話題不斷。

台灣的歌手去中國演唱當然也是如此,有幫民進黨唱過的一律免想。伍佰,亂彈阿翔是經過好幾年的努力去政治化,再加上一堆經紀人努力打通關三央四托才得以放行。這幾年幾乎已經是民進黨御用的董事長樂團也曾經在某一陣子那時他們那個新黨黨員老闆的努力下,發了華語專輯,進軍中國,不過,也只能在一些小型live house混,過一陣子,搞不出啥名堂就打退堂鼓了。當今在中國影歌雙棲混得不錯的范曉萱本來就很藍,去中國唱一定沒問題,問題是那時范曉萱的樂團成員有兩位也同時在濁水溪,搞得這兩位必須退出濁水溪,否則讓范小妹沾到台獨便便就拍寫了。

如果身份純淨,永遠潔身自愛的歌手,沒幫民進黨唱過歌,也不是批文就一定過關。過關了,就要提交演唱歌單以供審查,要不然就改歌詞。熱狗好不容易可以去中國登台,歌詞中的「很屌」都要改成「很好」,還是押韻啦。

20145月,網上開始流傳一曲改編自音樂劇《悲慘世界》最佳革命曲〈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粵語版〈試問誰還未發聲〉,由小女孩稚嫩的聲音唱出,原為支持「622香港全民公投」。(應該是學習自台灣2013白衫軍運動主題歌,改編〈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成為台語版的〈你敢有聽著咱的歌〉)。

那時一位香港朋友也找了一些台灣獨立音樂人,巴奈、陳明章、豬頭皮…加上公民團體,來錄唱奧語版支持香港。後來,20149月,爆發佔中,10月,主題曲〈撐起雨傘〉出爐,大師林夕作詞、何韻詩、黃耀明主唱。這位香港朋友又想要找台灣音樂人唱成華語版來支持佔中,歌詞改為台灣人常用的:台語、客語、原住民語、華語,由參與錄唱的歌手集體創作。這次,想說再多邀一些其他歌手來擴大參與,比如説比較有想法的陳綺貞、張懸……

陳綺貞曾於貢寮海洋音樂祭演唱時,遇到手持反核布條的一堆歌迷衝上台,當然,工作人員馬上就把这些人拖下去,陳綺貞比了一個ok的手勢說沒關係。之後表示她事前並不知道這群人會跑上台,但她支持這群人的理念,她也不希望環境受到污染。後來,陳綺貞也參加了「核電歸零音樂會」,所以社会大眾總是对陳綺貞抱著相当大的期待。台灣版〈撐起雨傘〉負責人當然想找陳綺貞來唱兩句,不過,聯絡陳綺貞方面毫無回應。

陳綺貞身為獨立歌手,也曾為社會運動多次發聲。
陳綺貞身為獨立歌手,也曾為社會運動多次發聲。

張懸是多次在演唱會發表對時局的看法,講話的時間都比唱歌的時間還多,也參加反核四運動同志大遊行…寫了〈玫瑰色的你〉獻給社運人士。反美麗灣,反媒體壟斷,聲援太陽花,當然也公開在臉書發表貼文力挺香港佔中:「不要被安撫,不要放棄。這不是香港一地正在發生的改變,這世界正在改變!」所以社会大眾總是對張懸抱著相當大的期待。台灣版〈撐起雨傘〉負責人當然想找張懸來唱兩句,不過,張懸方面毫無回應可能是公司,經紀人擋住了吧。不想再發生一次「英國演唱會國旗事件」 2013年張懸北京演唱會延期到現在不知近況如何

講起來也很無奈,明明是強國的問題,只是,你去譴責中國有個屁用特別是要唱歌支持香港佔中有卡到「中國因素」,許多原本一路關懷社會比較有想法的歌手會不會不知如何是好台灣版〈撐起雨傘〉負責人也很體貼,先給大家提醒「此舉可能影響您在中國的演出」。所以,有想找蘇打綠主唱青峰嗎青峰曾經發言支持護樹、反媒體壟斷,找青峰來唱當然很適合啊,只是,會不會反而造成人家困擾蘇打綠在中國越來越紅了耶。反美麗灣的張震嶽應該也支持太陽花,支持佔中吧,想找張震嶽來唱兩句支持香港嗎會不會反而造成人家困擾 諸如此類,有跟公司簽約/有中間人的歌手都比較難,要考慮的事太多了。不要說別人,就拿啥麼社會運動都跑第一無役不與的朱頭皮約信來說好了,豬頭皮跟滾石唱片簽約的那七年,社會運動的參與,幫民進黨助選之類…都少了許多,期間不時跟公司吵架,公司總是希望旗下歌手不要沾染政治,保持音樂的純粹,就是保持「賺錢的專業不要受到其他因素污染」。說來也奇怪,1994,趙少康代表新黨競選台北市長那時,滾石唱片上上下,恐怕每個主管身上都帶著「新黨入黨請書」,見人就遊說。推開每一扇門,裡面一堆人都衝著你比勝利手勢,沒記錯的話,那時趙少康是抽到2號吧。奇怪咧,怎麼支持新黨就不會「沾染政治」,支持民進黨,支持佔中就是「沾染政治」

不過,這次,台灣版〈撐起雨傘〉有看到甫得金曲獎的蕭賀碩加入,在一片蕭條之中,可喜可賀顯然相當有中國市場的蕭賀碩支持佔中會不會影響之後她的中國市場這是下一波需要談討的案例,敬請大家持續追蹤。(至少跟我們這些牛鬼蛇神比起來,蕭賀碩顯然是比較有中國市場的機會

蕭賀碩不畏中國強權,加入這次演唱〈撐起雨傘〉台灣版陣容,勇氣可嘉。
蕭賀碩不畏中國強權,加入這次演唱〈撐起雨傘〉台灣版陣容,勇氣可嘉。

這些如鬼魅般陰魂不散的「中國因素」還會影響台灣,影響全世界多久多廣用啥方式臉書明年要進中國大概是中國自成一個封閉市場吧中國要投資英國,叫英國不許對中國說三道四諸如此類,「中國因素」還會影響台灣,影響全世界多久且讓我們心不甘情不願地繼續看下去帶著無奈的憤怒,但望這個憤怒化作豐沃的雨水,澆灌我們的地土。阿們!

(本文由朱約信(朱頭皮)應台灣新社會智庫之邀撰寫,獲作者授權刊登。原文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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