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表演學問大 五個建議讓你出國更爭光

近年來,無論是透過文化部專案、或自行獲得邀請,樂團出國參加大型音樂活動的機會越來越多,先前 Blow 已針對台灣音樂節作過一系列報導,不過到國外又有更多注意事項,面對這樣難得的機會,到底要做哪些準備,才不會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度裡手忙腳亂?並且在舞台上發揮實力、得到更多曝光呢?我們請征戰多國的閃靈以及曾帶團前往英國利物浦、德國科隆及 Glastonbury 的河岸留言營運統籌潘希蝶分享實戰經驗。

 

1. 心態建立好 出國演出是工作非觀光

閃靈一旦要到國外演出,就只專注於工作。團長/貝斯手 Doris 提到:「我之前聽說過台灣樂團去國外音樂祭表演,外國媒體想訪問,他們卻不願意接受專訪,只因為要去看自己喜愛的外國團演出、或者安排去其他地方玩,這個習慣很差,對我來講,我去表演巡迴就是我的工作。」一旦樂團在演出之餘規劃了遊玩的行程,就會期待之後能夠出去玩,對於原本才是重點的演出,會產生「想趕快結束」的心態, 就無法全心投入、專注於表演。

閃靈出國演出就不安排其他行程,抱持的心態就是「出國工作」。
閃靈出國演出就不安排其他行程,抱持的心態就是「出國工作」。(照片來源:閃靈

 

2. 重視外型打造 成本低效果吸睛

在世界各國音樂人輪番上陣的場合,如何讓觀眾一眼留下印象?希蝶提醒,台灣樂團最容易忽略「造型」問題,妝髮是需要注意的,他笑說女主唱們會比較講究外型,「所以國外音樂節都比較喜歡女主唱,因為好看又好聽,這就是 Live 的重點。」人們在看到樂團 CD 上的酷炫造型會充滿期待,結果最後上台的卻是 T-shirt 加牛仔褲的尋常裝扮,難免會有期待上的落差。打造一個吸引人的造型,能夠在一上台時就把氣勢表現出來,「不需花費太多成本,但能夠把樂團的特色呈現。」

為什麼國外音樂節喜歡邀請女主唱的團?因為女主唱們總是會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啊,賞心悅目加上好聽音樂就是Live重點!
為什麼國外音樂節喜歡邀請女主唱的團?因為女主唱們總是會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賞心悅目加上好聽音樂就是 Live 重點!(照片來源:女孩與機器人

 

3. 提高自我要求 器材盡量自己帶

國外樂團的自我要求很高,參加音樂節經常就是一台廂型車直接開到後台,音箱、所有器材都是自己的;然而台灣樂團出去表演時,通常會直接問現場有提供什麼器材,能用的就用。「這可能是我們的音樂文化和他們(國外樂團)不同,但他們就是自己帶自己的,雖然情況也取決於經費、車馬費、演出費值不值得帶音箱、鼓組,但他們有個認知:如果我要組團,我的 Tone 就應該有怎樣的呈現,我用自己的音箱配吉他跟我的吉他配音樂節的音箱,是不是能有同樣的聲音?他們對於自我的音樂表現相當要求,這是我覺得值得學習的地方。」希蝶說。

 

4. 大膽互動 做些不一樣的事

日前閃靈在馬尼拉表演,主唱 Freddy 不但講當地的語言,即將參選立委的他還帶領觀眾高喊「凍蒜」,成為全場最高潮。去年 Go Chic 則在 Glastonbury 台上來了個大翻滾,如果在台灣,這樣的動作可能他們自己會覺得很尷尬,但在那個場合就很好笑又很酷。台灣樂團到了沒有人認識的地方,比較不容易害羞,國外觀眾相較之下又更為熱情,樂於給予演出者掌聲及支持,因此到了國外,樂團應該更放得開,大膽做一些能夠煽動觀眾的事,台上台下互動活絡,就會更加有「我們是一個樂團」的自我認知。

出國之後台下的人都不認識,樂團更應該大展身手跟台下觀眾互動!
出國之後台下的人都不認識,樂團更應該大展身手、與台下觀眾互動!(照片來源:Go Chic

 

5. 多和其他人交流 建立合作的機會

希蝶也建議樂團在空閒時間,最重要的就是去認識其他音樂人、多做交流,像魏如萱之前去英國利物浦及德國科隆音樂節就認識了很多歌手和樂團,回國之後保持聯絡,新專輯甚至將這些人找來合作。 Freddy 也說:「出國演出是工作、拓展音樂的視野與事業,有空出來的時間,就盡量去找當地媒體、合作單位。」

希蝶進一步建議,每次帶團出去都會安排採訪,雖然基本上會有隨行翻譯,但樂團應該要先想好自己所要表達的事情,為什麼要來這裡?在舞台上代表了什麼意義?對於音樂的想法?「出國參加音樂節不能只是要交差,你要當作是去打仗,讓大家覺得『哇!這是一個很棒的樂團!』,接著才會注意到你們來自哪裡。」

Freddy 更是深切地說:「在國際演出的這幾年,好像是我們走出去了,但其實是在外面找自己,不斷藉由看著別人來反省我是誰?為什麼要做這些事?可以參考別人的創作品質,但一定要清楚自己是誰。」樂團要先找到主體性,再來想技術的事,不能忘記本質。

如果到海外有媒體採訪機會,千萬不要為了其他事情放棄!
如果到海外有媒體採訪機會,千萬不要為了其他事情放棄!(照片來源: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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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eas Lin

Peas Lin

Blow吹音樂專職編輯,立志成為以筆耕維生的文字工作者,先後經歷過雜誌出版和代編設計的戰場洗禮,決定投身興趣所在的獨立音樂界,期望藉由文字書寫透視音樂內在、穿梭網路平台邂逅廣大群眾。